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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许世友将军故居
今年暑假期间,爸爸送我回妈妈的老家。妈妈的老家是革命老区,翻过后山便是许世友将军的故居。
爸爸决定带我去许世友将军的故居,说是让我受受教育。
天还没亮,我和爸爸、大舅和小舅准备充分。因为乡下没有公共汽车,租车又不合算,便由两个舅舅骑自家的摩托车带我们去,在姥爷和姥姥的叮嘱声中,我们上路了。
摩托车沿小溪旁的乡村公路蜿蜒而上,潮湿的雾气迎面而来。两个舅舅有意炫耀车技,早把姥爷和姥姥的叮嘱抛于九霄,把油门烘得大大的,在山野间飞驰如同在云中穿梭,我又惊怕又兴奋。好在道路虽崎岖路面却平整,不至于颠簸。摩托车的鸣响惊醒了沉睡的山谷,也催亮了沿途一盏盏窗灯。
十余分钟后,我们登上了山顶。天刚放亮,只见群山被我们踩在脚下,晨雾在林间错落有致地一抹一抹。晨曦从云隙间透出光彩,映照在山尖和松巅上,恰似给群山披上一层层粉红色的轻纱,分外绚丽妖娆。山顶凉风习习,松涛阵阵,偶尔几声山雀的鸣叫,穿透静谧的山谷,尖锐的回声需荡漾良久方才消去。
下山时,摩托车无须给油,少了轰鸣声。顺着陡峭的山路上滑行,轻飘飘地,感觉直往下坠,风声在耳际间呼啸而过。只几分钟我们便下山了。停好车,我怀着敬仰的心情拾级而上。在一个不算宽阔的小广场中央,矗立着用汉白玉雕刻的许世友将军像,雕像刚劲有力,其最为传神的是一双眼睛,既和蔼又深邃,感觉到能穿透重峦叠嶂的群山。
在顺着山坡左侧,步行二十余级台阶,便是解放后许世友将军回乡探母的一条小路。据记载:一年将军探母,而入室未见母亲,将军知道母亲在地里忙活,随即顺这条路找寻母亲,走过后山,见母亲佝偻身子负着一大捆柴禾,许将军高喊一声娘,而将军之母因多年未曾相见,竟不认识。许将军见母亲满头银丝,年事已高却依然在地里劳作,便情不自禁下跪在地,眼泪纵横……故后人以此典故,取名为“孝母路”。
“孝母路”正前方,在一片苍翠斑竹的掩映下,便是许将军的故居了。许将军的故居正房只有一间,耳房两间,后堂一间。其中正房置一年代久远的方桌、一架纺车、一架风车、一犁伐、一炭火盆、几条长凳、一斗篷悬挂于斑驳的墙壁上,而再无它物。
后堂更是简陋。只一具棺木,据介绍:许将军一生南征北战,戎马一世,几十载只回家乡一次,晚年时便想魂归故里,让家人提前置一棺木,而后卒于北京,便未成心愿。故留存至今供人瞻仰。
进耳房需得下五六级木梯,想当年建房时是依山而建之故。北墙留有一洞,非窗非门,据传为当年避匪瞭望之用。居后便是许将军父母所居,房间只一床,更是简朴。观如此,心中不禁渭然。
出许将军故居,紧邻右侧,为了供后人瞻仰缅怀,建一陈列室。列有许将军生前所用的战刀、子弹带、以及战功赫赫的珍贵资料与图片。因我们来得较早之故,游人不多,除了自己的呼吸声,空气更显凝重。
由山坡右侧顺小径斜上,拐过一小山坳,便是许将军的陵墓。碑高约三米,上书“许世友同志之墓”,墓呈圆形,用混凝土砌筑,祭台摆满鲜花和各地白酒。因许将军生前善饮,故来瞻仰游人以酒洒地祭之。抬头观望,五株合围古松罩于许将军陵墓上空,盘龙虬结,相互呼应,故名为“五凤松”。
立于许将军墓前沉思良久。而今,虽无硝烟,但在幻想中呈现出当年的杀伐场景,不由得被这里的每一寸土地衍生出崇高的敬仰和无限追思!
而作为现今的和平年代,是千百万革命先趋者用鲜血与生命换来。不易,所以我们要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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